关于我们

我们在做一个自己一直想要的工具。

Reelang 的起点,是我们一直在找同一样东西,却怎么也找不到:母语者自己拍的短视频,而且我们真能跟得上。

不是课本对话。不是照着稿子拍给学习者看的视频。也不是听着不像任何人的 AI 配音。就是真人发的真东西,难度还偏偏在我们够得着的地方。这种内容每门语言都有,只是被埋着。

于是我们做了个能把它挖出来的东西。

把 Reelang 摊开来做

Reelang 是为学习者做的,也是和学习者一起做的。一路上学到什么我们就说什么,路线图公开,接下来做什么,也欢迎你来出主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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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是谁

Roman

Roman

联合创始人 · 语言学、教学法与工程

Roman 教了 12 年英语,还当过 IELTS 口语考官。跟学习者一起泡了几千个小时之后,他听到的抱怨总是同一句:大家想听懂真实的口语,可手上的材料要么太难、太快,要么太无聊、太假,要么干脆就没有。他把这些带进了 Reelang,尤其是课本会跳过的那些部分。

Roman 从小就说俄语和英语,在墨西哥城生活时学会了墨西哥西班牙语,这阵子在啃拉普拉塔河地区的西班牙语,最近开始学德语,大学时的法语还欠自己一个交代。

Toby

Toby

联合创始人 · 产品与工程

Toby 做了 16 年产品经理和工程师,一直在做能读懂人类那套乱糟糟语言的工具:先是聊天机器人,后来是能理解任务、会自己上网的 AI 智能体。他对 AI 的态度是:擅长的事交给它(给视频分级、挑出适合你的那条),剩下的还给真正的母语者(比如把话说得像个母语者)。

Toby 母语是德语,还学过荷兰语、英语、匈牙利语、拉普拉塔河地区的西班牙语,法语只会一点基础。

我们还有一个共同点:对新地方、新文化,还有那儿的人到底怎么说话,永远好奇。Reelang 里的很多东西,就是从“想尽快扎进一门新语言,手上有什么工具都用上”来的。

这个想法到底是怎么冒出来的

我们最早的想法要简单得多:做一个影子跟读的工具。把母语者说的一句话录下来,跟着念,对比,改发音,慢慢把那股自然的节奏学过来。这部分我们现在也还在做。但做着做着,我们一次次撞上一个更大的问题,其实我俩都默默忍了很久:你根本找不到自己真听得懂的内容,刚开始学一门语言的时候尤其如此。

学到后面,这门语言会自己混进你刷的内容里,你顺着往前就行。难的是开头,或者从零跳进一门新语言。要么在背单词 App 里念上好几个月的“女孩有一个青苹果”,要么硬看真实内容,一句也听不懂。

有那么几门大语言,这件事早就被人做得很漂亮了。Toby 就是 Dreaming SpanishDreaming French 的忠实用户,我们打心底佩服他们。可匈牙利语、荷兰语,还有大多数小语种,就没有这样的东西。有的那点资源也往往很单薄、翻来覆去,还卡在颜色和食物上。我们想:素材明明已经在那儿了。真实的创作者每天都在更新。缺的只是有人去找出来、分好级、按合适的顺序排好。Reelang 做的就是这件事。

我们相信什么

真人说话比 AI 量产的垃圾好看,也教得更好。就这么简单。学一门语言,图的就是能听懂真实的人:街上的、咖啡馆里的、群聊里的。他们手比划个不停,半个音都吞掉,说的净是课本不会印的话。

“可理解输入”是个很无聊的名字,说的却是件很简单的事:看你大体上能听懂、又比你现在水平略高一点的内容。听懂就是这么一点点堆起来的。词以外的东西也是这么学会的:人们怎么开玩笑、怎么抱怨、怎么互相捧场。语言变成你自己的,而不是一门要学的功课,靠的就是这些。

无聊的活我们交给 AI:每天翻几千条视频、给难度分级、挑出适合你水平的。说话的还是真人。主角始终是创作者。

我们还在早期,很想听听你的意见

我们还在早期。我们在加语言、把分级做得更准,也想让翻内容这件事不那么像查目录,更像朋友随手推给你几条。你有想法、有需求、想让我们加哪门语言,或者只是想聊聊,都欢迎找我们。

写信到 [email protected],找我们俩谁都行。每封信都是我们自己读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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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ang.ai